中新网2月11日电 据安徽省卫健委官方微信消息,2020年2月10日0-24时,安徽省报告新增确诊病例30例,新增疑似病例33例,新增治愈出院病例15例,新增死亡病例1例。

新增确诊病例中,合肥3例、淮北1例、宿州2例、蚌埠8例、阜阳7例、淮南1例、六安2例、马鞍山1例、芜湖1例、铜陵2例、安庆2例,均病情平稳。

新增治愈出院病例中,合肥4例、淮北1例、亳州2例、蚌埠1例、滁州1例、六安1例、池州2例、安庆3例。

那么,新冠病毒在人传人过程中是否会越传越弱?此前,世界卫生组织就新冠肺炎疫情称,新型病毒可能造成“持续人传人”。也就是说,无论传染到多少人,最后一个被传染者仍具有传染性。另据此前研究,与新冠病毒结构相似的、引起SARS和MERS(中东呼吸综合征)的冠状病毒,两者的传播力在传播过程中都在不断减弱。刘又宁说,有可能新冠病毒经过变异后致病力也减轻,症状变轻微,那时即使它还在传染,可能就像流感一样了。

之前骁龙888处理器发布后, 高通公司总裁安蒙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高通向美国政府申请的整个产品线,但目前拿到的是4G芯片、计算类以及WiFi产品许可,顶级产品相关芯片必须获得许可才能跟华为进行合作。

他提醒,对于药物的研发情况,大家不要盲目乐观。虽然有些药物是有苗头的,比如,目前正在做临床试验的瑞德西韦,还有俄罗斯的抗流感药阿比朵尔、日本的抗流感药法匹拉韦等,都可能是有效药物。“但不管是哪种药,我建议一定要做严格的临床对照试验,哪怕试验规模不大,也很有价值。”刘又宁说,“至于有些媒体报道的某些药在体外显示有抗病毒作用,这距离临床应用还很远,公众对此切不可盲目。正在进行试验的瑞德西韦,我们也不要抱过高期望,一切等到试验结束之后才能见分晓。”

在此次抗疫行动中,武汉地区是主战场,其新冠病毒感染病死率与全国其他地区差异较大。刘又宁说,一个传染病的病死率要看整体,光看局部情况并不准确,比如武汉全市甚至湖北省的重症比例相当高,甚至能达到18%,但在其他地区,却远低于这个比例。以浙江省为例,截至2月16日24时,已确诊病例数为1171,死亡病例为0。这就非常说明问题。

从临床来看,新冠病毒进入人体后,主要攻击的部位是肺部,目前感染的危重病人,绝大部分死亡原因是呼吸衰竭。如果呼吸衰竭到氧疗、机械通气,甚至体外膜肺氧合(ECMO)都解决不了问题,病人就会去世。

截至2月10日24时,安徽省在院治疗确诊病例768例,其中危重症病例6例。

病毒在传播过程中,结构也常常会产生变化,于是有人担心,新冠病毒会不会还没等疫苗研制出来,就又产生了新的变异。对此,刘又宁说:“病毒变异肯定是有的,但我们不太好预计它会向哪个方向发展。”他举例说,新冠病毒在动物身上时,最早并不具备传播给人的能力,一定是它的结构产生了某种变化,才具有了传播人的能力。“第一批被动物身上病毒感染的人,我们称其为第一代病人;第一代病人将这个病毒传播出去,就出现了第二代、第三代……传染病就这样流行开来。不过在临床上,我们并不关心病毒结构的变化,我们更关心的是结果——症状是重了还是轻了,病毒传播力是大了还是小了。”

刘又宁表示,除湖北以外,有的地方新增病人已经是0了,就可以逐渐不必采取如此严格的隔离防护措施了。“我们还要发展经济,总是采取这样严格的措施,百姓的民生问题怎么办?”但他同时强调,这次疫情让人们形成了出门戴口罩的习惯,这是好事,因为在人多的地方,戴口罩不光是针对新冠疫情,对常年流行的流感也是有效预防手段。随着人们卫生、健康意识的加强,口罩或许会成为人们日常储备用品之一。

病毒主要攻击肺部,心和肝也会累及

“不用说ECMO、呼吸机等设备,我听说个别医院甚至连氧气供应都不够。其实我能理解,因为医院最初设计时根本不需要如此大流量的氧气,现在突然收进需要大量吸氧患者,比如100个病人同时要吸纯氧,极少有医院能有这个承受能力。现在武汉的情况已经好多了,医疗设备问题也正在逐步改善,有些外地来武汉支援的医疗队都自己带着医疗设备,比如呼吸机、ECMO、除颤仪,有效缓解了武汉当地医院的压力。”

2005年以来,在县级有关部门帮扶下,翁丁村着手发展旅游业。2020年3月31日,翁丁原始部落文化旅游区被评定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。

2月11日即将治愈出院20例,其中合肥7例、宿州1例、阜阳4例、淮南2例、滁州1例、马鞍山2例、芜湖1例、宣城2例。

新增疑似病例中,合肥5例、淮北1例、亳州5例、宿州4例、蚌埠3例、阜阳3例、六安9例、池州1例、安庆2例。

从疫情暴发到现在,新冠病毒给许多人的直观印象是传染性很强。病毒的传染威力,在专业上称为“传染强度”。在流行病学上,衡量病毒传播能力的最重要指标是“传播指数”,英文缩写是R0。简单来说,就是在没有外力作用下,一个人平均可以传播多少人。17年前的“非典”(SARS)疫情结束后,经过统计当时的R0在2~3之间。“而这次的新冠病毒是一个新病毒,仍处于传播过程中,因此现在没法准确确定它的R0,目前看肯定比SARS病毒要高一些。前不久的一项临床回顾性研究建议将新冠病毒的R0修正为4.7~6.6。我认为,新冠病毒与SARS病毒最大的区别是症状轻微时也具有传播力,这也是疫情防控的难点。”SARS感染后,患者出现发烧、肺炎等症状后才具有较强传染性,而这次新冠病毒感染后有12天左右的潜伏期,甚至更长;发病不是急性,患者不一定出现高热,有的患者呼吸道症状不明显,有的患者就是有点乏力、头痛,伴有消化道症状。

采访最后,刘又宁教授说:“希望能尽早控制住疫情,尽全力减少死亡;希望战斗在一线的广大医务者平安,你们的付出人民和历史都不会忘记!”

1月22日16时,按照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诊疗方案》(试行第二版)规定,根据病例临床表现,结合流行病学史、实验室检测结果,省疾控中心确认此3例病例为输入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。

新冠病毒传播力高于“非典”

患者罗某某,男,55岁,合肥市人, 2月7日凌晨因急性卒中,送至合肥市二院救治。2月8日确诊为脑梗塞+新冠肺炎。2月9日因病情加重转入安徽省立医院感染病院(省级新冠肺炎重症集中收治基地医院),临床诊断为新冠肺炎(危重型),并伴有大面积脑梗死、急性脑疝形成、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及高血压病2级(极高危)。医院组织省、院专家组两次会诊,经气管插管机械通气、脱水降颅压、抗病毒、抗感染等对症支持治疗,于2月10日20:38抢救无效死亡。

在传播力上,还有一点至今无法明确,就是新冠病毒到底会不会通过气溶胶传播?“我的观点是不能排除。因为确实存在一些病人是找不到传染源的,可能是到公共场合走了一趟,并没有与病人接触,他就被染病了,这说明空气里有游离的病毒,尤其在武汉确诊人数比较密集的情况下,有可能存在气溶胶传播。”

刘又宁说,新冠肺炎患者的个体差异很大。目前的新冠病毒感染疾病分型里,轻症是指没有肺炎的感染者,这部分病人不在少数;也有的病人胸片结果显示感染十分显著,但他自己却没有感觉,也不发烧,没有任何症状。“所以对该病既应有统一的治疗方案,也要针对个体随机应变治疗。适应个体的方案才是最好的。”

此前,记者探访翁丁时,这里仍保留着百余栋完整的佤族传统杆栏式茅草房,及寨桩、祭祀房、木鼓房等建筑。旅游旺季时,村民们每天都会聚集起来举行取新火、拉木鼓、镖牛、射弩竞技、摸你黑狂欢等传统民族民俗活动,外来游客可参与其中,亲自体验佤寨风土人情。

患者邓某,28岁女性,1月17日从武汉到成都旅游,19日因出现发热症状到成都市某医院就诊,医院随即收治隔离。

截至2月10日24时,安徽省累计报告确诊病例860例,累计治愈出院病例88例,累计死亡病例4例,累计医学观察密切接触者18667人。

患者秦某,19岁男性,1月13日从武汉到成都,15日回绵阳,20日因乏力、咽痛、肌肉酸痛等症状到绵阳某医院就诊,医院随即收治隔离。

不过,尽管气溶胶的传播距离很大,但病毒载量很低,所以即便吸入了,一般致病性也不会很强,要比飞沫传播力小得多。此外,气溶胶微粒很小,一般在2微米左右,有固体的也有液体的。如果是比气溶胶大的微粒,比如7微米以上的,人吸进去以后,就沉降到肺里了;如果是2微米的颗粒,人吸入到肺泡里以后,还可能再呼出来。所以,我建议大家一定不要恐慌。”刘又宁强调。

消息人士称:“获得许可证的品类非常多,几乎是有关4G的全部,但是5G相关还没松动。”

之前的报道中还提到, 华为内部员工表示,4G芯片的供应,可以解决海外大部分区域手机和平板的需求问题,这样就能够把海外主要地区的渠道养住,保留队伍和火种,等待未来的翻盘机会。

患者刘某,37岁男性,1月18日从武汉到成都并于19日凌晨返回绵阳,1月20日因发热、寒战、肌肉酸痛等症状到绵阳某医院就诊,医院随即收治隔离。

截止1月22日16时,我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5例(其中: 成都2例、绵阳2例、广安1例),疑似病例2例(均在成都),以上7人均在定点医疗机构接受诊治,病情稳定。已对密切接触者实施医学观察,目前均无发热等异常情况。

在接受《生命时报》记者采访时,刘又宁教授特别强调,到目前没有任何抗病毒药被证明是“特效的”,都还处于探索阶段。现在的治疗手段,主要还是支持治疗,如呼吸不畅要吸氧、上呼吸机、ECMO等。只要坚持把支持治疗做好,维持好基本身体机能,大多数病人都可以治愈。

新增死亡病例中,合肥1例。

武汉病死率为什么那么高

截至记者发稿时,翁丁村老寨火灾已得到初步控制。火灾具体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。(完)

有消息还显示,华为的4G新手机订单已经陆续开始备,按照市场订单出货节奏,现阶段的手机订单成品预计明年上半年上市。从时间点判断,最快将会在一季度。

虽然新冠病毒的R0比“非典”高,但对于是否真会出现“超级传播者”,刘又宁给出了谨慎的回答。他说:“‘超级传播者’是流行病学概念,指的是具有极高传染性的带病者,比正常带病者更容易传染他人,从而导致疫症大规模暴发。目前报道的集中传染多为院内感染,但典型意义上的‘超级传播者’还没有发现,主要原因是针对这次疫情,我们采取的隔离措施更加严格,比SARS时要严格得多。病毒失去了传播环境,即使有潜在的‘超级传播者’,也被我们有效遏制了。”

“临床上也有些现象提醒我们,病毒还可能侵害其他部位,比如心脏。很多病人出现了心肌炎,我在临床中就碰到有年轻病人肺部感染情况并不严重,却出现了心跳骤停。一般病毒性心肌炎会引起致命性心律失常。这个情况需要高度关注。病毒还可能累及肝脏。临床上检测发现病人的肝转氨酶升高,但我认为这可能与药物干扰有一定关系,特别是病人大量服用的抗病毒药,大都是有肝毒性的。此外,还有重症患者发生多脏器功能衰竭,这种情况主要因缺氧导致。”

武汉之所以有这么高的病死率,刘又宁认为主要有两个原因:一是受病毒感染的多是第一代、第二代患者,临床表现相对较重;二是武汉作为疫情起源地,重症患者集中、大量涌现,导致湖北省,尤其是武汉市医疗资源严重不足,无论是病床、设备还是医务人员都严重短缺,有时病人即使住进医院,也难以得到及时有效的抢救。

累计确诊病例中,其中合肥150例、淮北24例、亳州92例、宿州33例、蚌埠134例、阜阳132例、淮南24例、滁州12例、六安59例、马鞍山32例、芜湖31例、宣城6例、铜陵27例、池州15例、安庆80例、黄山9例。